还美其名曰:只有鲜花才配得上我

2018-09-10 03:09

说到“小资”这两个字,琥珀有点迟疑,问我:“大概是这个意思吧。这个词好像很时髦。”

我始终安心地受公婆和松子的呵护。尤其是松子,他就像是我的“大树”,给我挡风雨,给我软语温存、精心呵护。我在单位受了什么委屈,回来后就对他吐苦水,让他左哄右哄,终于破涕为笑。而对于他的事业、生活,我却很少过问。现在想想,还是挺忽视他的。

那是我平生遭遇的最重打击。我病了半年,为了彻底与过去道别,我还换了一个单位。几年后,我在新单位交了一个不错的同性朋友,她比我年轻10岁,性格很开朗,当时还没男友。在她的鼓动下,我第一次去参加婚介所举办的交友活动。

在我结婚的第8年,松子出国了。我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的这个念头,如何办的护照和签证。他临走前一天,回过家,但没跟我吐露半个字。接到他从加拿大打来的国际长途,我竟以为他在开玩笑。很快,我收到他的信,说他不打算回国了,还说他身边有一个比我更了解他的“女朋友”。

上夜大时,我认识了松子(化名)。他是我第一个异性朋友,人长得颀长白净,说话从不粗声大气,属于我喜欢的类型。一聊,他的家境跟我很接近,也是干部子弟。松子很喜欢运动,还喜欢油画。他邀请我一起游泳,让我做他的模特。他很会照顾人,因为知道我喜欢吃零食,他每次都给我准备许多好吃的。

我父母都是南下干部,两个典型的工作狂,根本没精力照料我们兄妹五人。我排行老小,残留的童年记忆中,我每天都跟着保姆,让她喂饭,晚上也和她睡一张大床。哥哥姐姐们比我大好多,我只能做“小尾巴”。所以,我整个童年过得很孤独。

婚后我们和松子的父母住在一套大房子里。他们对我很客气,从来不让我做家务,更别提烧饭、洗衣了。我和松子吃完饭就回自己的小房间,听听音乐,看看书,过得很小资。

我从小身子骨比较弱,得过几场大病,影响了学业。高中毕业后,我就进了一家事业单位,后来自修了大专和本科。单位里中年人很多,我算是年纪轻的。不知为何大家都觉得我有点清高,不大愿意和我接近。我自己管一摊事,忙完了就借几本小说,过得也很闭塞。

“感觉像天塌了一样,我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。”琥珀语气急促起来,她有意停了停,才接着说下去:“由于松子的坚持,两年后我们还是办了离婚。我搬进父母留给我的一套小房子里。”

就这样,过了几年公主般的日子,虽说我已是少妇,却依然天真得像个孩子。松子后来换了份工作,与朋友合开了一家装潢工作室,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。我向他抱怨,他站住脚听听,就又去忙了。

舞会后,我们尝试着交往,起初我对“高校男”很满意,对他的好厨艺赞叹不已。可是没过几个月,我就发现他为人有点小气,和我外出吃饭很讲究aa制,我上次请他吃饭是什么额度,他下一次请客,基本上不会差10元钱。他先过生日,我精心挑选了一块手表;轮到我过生日,他只送了一束百合,还美其名曰:只有鲜花才配得上我。论收入,他比我高一倍还多,又没什么负担,他天天说很喜欢我,为什么出手如此吝啬呢?我跟女友念叨,她帮我分析,可能这个男人吃过女人的亏,所以心存戒备吧。她说小气也不是什么大缺点,不妨再相处一段时间。但我很不耐烦与这种个性的男人过日子,因此主动提出分手。

可能因为我没生过孩子,保养得还不错,打扮也很有个人风格吧,舞曲一响,有三个男士同时走过来请我跳舞。凭感觉,我与一位中年男士下了舞池。他乐感很好,把我这个舞蹈“三脚猫”带得满场转。休息时,他请我喝橙汁,聊起彼此的经历。原来,他比我大5岁,是一名高校教师,前妻红杏出墙,被他抓了一个现行,因此离婚。

有一天,我和松子去郊游,玩得很尽兴。松子忽然安静下来,问我愿意不愿意嫁给他。我没想到他会求婚,但也没想过要拒绝他,就点了点头。双方家长没反对,我们很快就领了结婚证。